桡继续道:“所以我建议你尽早确定后续的治疗方案,无论是去找谢槐,还是找新的omega。”
“我不知道谢槐在哪。”楼灼缓缓开口道。
苏桡一愣,便听见楼灼又说,“所以如果真到了那种时候,我不介意你们把我关起来,直到谢槐回来。”
他从始至终没有考虑第二种解决方案。
苏桡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神色微妙,在送楼灼出门的时候多言了一句:“即使你没有考虑我给出的治疗方案,我还是多嘴一句。”
“你的症状很重,一旦开始接触依赖信息素短时间内就不能进行戒断,否则后果和没治疗前会一模一样,你会去寻找给予你信息素的那个人。”
司机已经给楼灼开了车门,他仍然披着那件漆亮黑外套,闻言在不远处回眸看了苏桡一眼,没说别的,只重复道:“我不会采用你的治疗方案。”
alpha上了车,黑色的迈巴赫疾速驶入天光大亮的大道。
眉眼厌倦的医生抱臂靠在门槛上低着头笑,电话声响起,他拿起眨眨眼接了,对面的女声急切,苏桡安抚了两声:“我已经跟他打好招呼了,如果你们能说服他,一个月的安抚,他的腺体就能多稳定两年。”
*
周末的黄昏,楼氏的下班时间一向严苛,从上到下除了总裁之外,没有一个人有工作狂加班的习惯,总助billy习惯性拿着自己的手提包,在下班之前进入总裁的办公室报备。
身姿优越的女alpha穿着工作半身裙,她敲敲门,办公室的把手一拧就开,平日里此时还在埋头看文件的工作狂却没坐在办公椅上,而是站在落地窗的正中央,若有所思地看着下方的车水马龙。
背对着她的alpha转过身,楼灼眉眼里缠着散不开的愁绪,从沙发上捞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才回应billy刚刚的下班报备:“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