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艾莉的脚步声后,他才坐起身。后颈腺体有些异常,伸手摸过去时传来一股刺痛,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入侵过,撕裂和肿胀感还未消散。
他愣住,脑海断断续续涌现出模糊的画面,一会儿是陆烬将他从地上抱起来,一会儿是陆烬给他打抑制剂,一会儿又是陆烬临时标记他……
他记忆很混乱,只能凭借着脑海中的碎片拼凑出些真相,惊惧和羞意瞬间攀附全身,血液都凉了下去。
昨晚他假性发.情!
陆烬还临时标记他了!
不过比起这些,他更担心的是陆烬……没……没发现他假装失明的事情吧?
应该没有发现,不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这时,窗外嗡隆隆的超音速声响起打乱他的思绪,他抬起头视线透过窗外,看见银白色飞船起飞。 飞船一点点从楼顶驶离,船体点缀着银色晶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莹光。
灰白色的单向透视玻璃仓紧紧关闭,仓内,陆烬垂眸看了一眼某处的方向,收回视线。
楚黎站在窗户边,看到飞船消失在天际,他才舒了口气。
周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也消失了。
他不知道临时标记后还发生了什么,检查了下身体,还好身体没有异常,睡衣换了新的,身上没有汗水,被擦拭的干干净净。
他表情凝固住。
艾莉见到他走出门,立即上前扶住他,一脸惋惜的告诉他陆烬刚刚回军部去了。
走之前,陆烬已经将相关事宜都交代好了,这几日由她来照顾他。
楚黎半是尴尬半是心虚开口:“抱歉,早晨我睡过头了。”
艾莉视线瞥过楚黎的腺体,嘴角抿着笑:“嗯,我明白的,上将特地叮嘱过,等你醒来还要吃这些药剂。”
“嗯。”
楚黎没打算继续待在庄园里,下午,他便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