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干涸了。
喘不过来气。
他本能的顺着周身的凉气靠近,抓住要走的陆烬,用发热的脸颊沿着陆烬的手背向上蹭去,蹭着对方露出在外的一截小臂。
陆烬身体僵住。
楚黎想要抱住这个大冰块,于是手脚并用,恨不得全身都贴着陆烬。
陆烬伸手推开他的脑袋,他又如猫咪般凑过去,两扇眼睫微睁,一点漆目浸着水雾软软看着陆烬。
陆烬眉心动了下,说不上不耐还是什么,不过没有再推开他,而是抽出手打开第二支抑制剂。针管对着楚黎的手肘时,忽然想到今天医生说的话。
滥用抑制剂,会对楚黎的身体造成副作用,最好的治疗方法是抑制剂和alpha的临时标记搭配治疗。
他垂下头,目光望着被烧得脸颊通红的小少年。
临时标记……
庄园只有他一个alpha。
他目光盯着楚黎因为发情而红肿的腺体,眼神深深:“楚黎,是抑制剂还是临时标记?”十七岁了,可以临时标记。
楚黎没说话,意识早就涣散了,两只脚勾住陆烬的一条腿,唇瓣虚虚擦过陆烬的小臂。 这些动作落在陆烬眼中,仿佛是在暗示什么。
陆烬血液腾地上升,眼神如布阴霾,俯下身叩住楚黎的脖颈,下一瞬,便张开唇咬住了beta发育的不甚明显的腺体。
咬住的力道不轻,以致beta腺体附近的皮肤紧绷起来,颜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