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瞬间从刺目的光中清醒过来,静谧的夜,无声的风透过窗缝划过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在这一刻,让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爷爷真的离开了。
他闭上眼睛,眼眶湿湿的。
爷爷让他好好活着。他会带着爷爷的话,好好活着。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不会辜负爷爷的希望。
他知道,爷爷这次上战场,不仅仅是为了洗去多年前的逃兵骂名,也是想要立下军功,给他换取进机甲部的机会。
他会带着这份希望,成为一个优秀机甲兵。
难过了一日一夜,他调整好情绪。
次日,管家照例送来早餐,他喝了几口粥。
这几日他的身体一直靠营养剂吊着,虽然能补充基础的营养和体力,但整个人精神萎靡,面色透着一股病态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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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将楚黎早晨喝粥的事情告诉陆烬,陆烬此刻正在办公,闻言将目光从光脑上移开。
还不错。
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
他起身去看楚黎,恰好看到楚黎从房间里走出来,扶着墙壁的骨节泛白,一双红肿的眼睛被密睫半掩住,嘴皮似乎咬破了,血渍衬得唇心艳丽。
大抵是听到脚步声,楚黎试探性开口:“上将?”
“怎么出来了?”
“我想洗澡。”
楚黎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先前被星盗团抓住,关在地下室里,汗水和x-t药剂的劣质香水味交织在一起,熏得他人臭烘烘的。
后来被救出来,因为爷爷的事也没顾得上洗澡,这几日折腾下来,他感觉自己臭得像一只发酵的咸鱼。
陆烬嗯了声,领他进了浴室,宛如对待小孩子般叮嘱道:“管家会在门外守着你,有事喊他。”
“好。”
楚黎眼睛看不见,连带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