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偎着半边的身子仿佛失去重力,变得柔软,心脏也是如此,一半处在柔软之中,另一半则深陷无边迷惘里。陆遇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夜,没睡着。
次日,陆遇脑袋瓜晕晕乎乎,苏诺身上的病倒是好了不少,早早起床。
半个时辰后,陆遇绷着个脸出来,坐到餐桌上,拿着刀叉没有动,一副神魂离体模样。
苏诺隐约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军部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陆遇回过神,低下头机械嚼着口中的食物。
苏诺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抓了林禹?”这事本来昨天就想问他,他不在家,拖到了今天。
陆遇点了下头。
苏诺直接道:“那你要怎么处置他?”
“现在军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他就是覃森,如果找到证据的话……覃森为袁竞效力十多年,手上沾过许多人命,以他的所作所为,那只能按照军法律例处置。”
苏诺的心向下沉去,在坠入黑暗中又发现一丝光亮。
还没有直接的证据……
是不是找不到这证据,覃森就能脱罪?
覃森或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完美好人,但覃森多次冒险救过苏诺,他无法对覃森现在所处的境地置之不理。苏诺又向陆遇试探问了些话,陆遇倒没有设防,一一告知。
苏诺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在陆遇离开军部后,他为避嫌,托沈渺帮他去见覃森,给覃森带了一句话。
……
另一边,帝国和萨克鲁虫的谈判已经结束。
虫王、“豆豆”被送回杰拉尔丁,换回来的则是两份合约,一份是萨克鲁虫虫王往后需由帝国任命;另一份则是萨克鲁虫内部所有变异的虫子需要经过帝国改造,恢复原先的基因。
老虫王回虫巢后没多久,心力衰竭而亡,萨克鲁虫内部陷入到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