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烈烈一次,死得其所。
甘之如饴这四个字听得陆遇有一种马上便想带苏诺上战场,打虫族,建丰功,立伟业的冲动。可这股冲动又不能立即实现,于是他俯下身,再次抱住苏诺,狠狠吻上苏诺的唇角,将这股冲动化作吞噬的吻。
这个吻持续许久,分开时二人的呼吸仍连绵交缠在一起。
“你不后悔就行。”
“不会。”
苏诺这才注意到陆遇手上有血,是刚刚捏破玻璃杯时留下来的血痕,苏诺找来纱布帮他包扎。
陆遇有点尴尬,越尴尬越爱板着脸遮掩下去。
刚刚借着捏破玻璃杯的那一瞬,身体中的醋意和占有欲才喷薄而出,理智再也遏制不住,他便趁机能自私行事,无所顾忌,只重心之所欲。
好在苏诺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发神经捏碎玻璃杯,给了他点面子。
陆遇以为还有陆幸那一关要过,没想到苏诺不知用什么手段早把陆幸给说服了。
出行前,陆幸过来送他们二人,再三叮嘱陆遇一定要将苏诺给平安带回来。
陆遇装作生气的样子:“大哥,你是不是过于关心苏诺了?”
“苏诺是你的伴侣,是军部的恩人,我关心他是理所当然的。。”
“我知道了,你别啰嗦了。”
其实他心里明白,陆幸这样做,是为了让他上心。因为只有拿苏诺说事,他才会真的听进去。走上舷梯两步,他忽然转身,扬扬眉,漫不经心道,“你放心,我也会平安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