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一切。
骨气这无声无息的东西, 自然也被糖衣炮弹所沦陷。
……
陆遇沉迷在那声“老公”中, 忘记了正事。等想起来时,已经到第二天。好在alpha的易感期一连有七天,后面还会有机会说服苏诺。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第二次、第三次……次次陆遇都没有说出来。
有些是忘掉的缘故, 还有些是想起来了, 但看着身下的人,总觉得在那个时候说战场上的事情太煞风景。
可不煞风景的时候,他想说,苏诺根本也不听。
这么一耽搁, 把“易感期”给耽搁过去。
风平浪静的日子中,苏诺接到审刑庭的通讯。 昆西要见他。
昆西没有特赦权,他所犯的罪经过查证、审判,在一周前被判处死刑。死刑的前一天,他提出来要见苏诺。
禁闭室一望无边,光线白到刺眼,走在这里,比走在阴暗狭窄的地道内更让人觉得窒闷和压迫。
昆西坐在椅子上,铁索从地面延伸到他的四肢上,将他的行动死死钉住,除了能转身,几乎做不了太大幅度的动作。
这样的刑罚,一般都是用来对付穷凶极恶或者罪行累累的暴徒。
比起袁竞的疯疯癫癫,昆西看着脸色还不错,半白的头发和胡须衬得他像个温和良善的老人家,他始终眯着眼,带着笑,似乎即将要付断头台的人并不是他。
看到苏诺过来,他扬了下嘴角,主动开口:“没想到你还愿意过来见我这个老头子。”
苏诺:“昆西叔,在花房的时候你很照顾我,我心里一直挺感激你的。”
这番话让昆西不由陷入到回忆中,一声极短促的叹息响起。
“我还记得当初你来元宫的时候,好像才十三四岁,父母双亡,不得不早早出来讨生。可你却一点也不像个十三四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