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寻人,都无功而返,这次又扑了个空。
他正为此心烦,那帮趋炎附势的蠢货又不知听了谁的鼓动,自发结群往双屿来,说是要祭拜“战神”常老太爷,以壮大晏军威。
常敏行隐约觉得,这件事的背后定有人推波助澜。可是他来不及深究,以往人迹罕至的双屿突然挨三顶五地热闹起来,安放火引的地方变得不再隐秘。以防万一,他连夜带衔枚影卫登岛部署,幸而一路行来还算顺利。
“将十望楼的兵力尽数调于丙炎楼,再令衔枚影卫分兵三列,在附近轮流盯着梢,昼夜不许留空,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
常家祠堂建在密林深处,四地传言有凶兽出没,是以常敏行下大价钱,环祠堂修筑了十座望楼,以十天干命名。其中丙火属阳,含有光耀四方之意,是距离常老太爷塑像最近的一座望楼。常敏行这样叮嘱管家,半刻却未得到回应。
他有些不满,声线顿沉:“常七?”
常七恍然回过神,连连答“是”,又迟疑地问道:“老爷真的要这样做?公子现下还扣在水师府廨,万一被当成了筹码……”
“双屿生变,水师必然全力应援海上。届时后方虚空,我等以强袭战无备,还怕救不出毓儿吗?”常敏行成竹在胸。
常七急声追问:“可若是大名领主真的听信谣传,不肯出兵攻打呢,咱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公子遇险不成!”
常敏行沉默地坐在软轿内,半晌以后,才说:“倘若真的天不假年,毓儿也是为了宏愿而死,他死得其所,是我常家的好儿郎,祠堂内会留全他的一席之地。”
林间鸟叫声疏落,一日光阴所剩无几。随着弦月慢慢爬上中天,常七通身浸在森冷的静谧里,无法自拔。
“老爷,是想效仿昔年的高无咎吗?”
“你错了,常七。”常敏行终于肯把车帘抬高,月光照亮了他半张脸的慈悯,他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