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末的嗔怪,遂又使出了“哄”字诀,笑着道:“那日你倒乖觉,为师明明什么也没顾上说,你怎就知道那娃娃身上有鬼?”
“先生知道,阿璘与衔枚影卫交手,可不止一两次了。身型可以因为服药的缘故维持幼态,但掌心的茧子却骗不了人。”
封璘低下了身,红玛瑙扫在沧浪不着一物的肩头,带着丝丝凉意,“何况不是顶要紧的人物,先生怎舍得叫常毓受累看管,那么一个肩不能挑的妙人儿。”
“妙人儿,”沧浪低低地重复,笑一声,反手待牵那段小辫,被封璘躲过了,杳杳一触的冰凉神似青梅落腹的酸冷劲,“我爱惜他,不也是为了成全殿下的心思么。”
封璘忍无可忍,手掌沿那凹陷向上推,温软胜雪,瓷白似釉,叫人舍不得用力气,一时又恨不能揉碎了。他虚拢住沧浪的颈,把花蕊含在齿间细嚼慢咽,须得用一味甜中和了自己满腹的酸。
沧浪被咬得吃不住痛,含情眸半敛着,很快起了雾,他屈肘挡了一下,“说回正经事,常善德现下如何?”
封璘呼着热气,说:“人在水师府公廨,王朗特意对他开放了兵籍库的出入权,这小子耽于卷帙,真当自己是去养伤的。先生放心,在找到火引之前,他不会踏出水师府半步。”
秋海棠浥潮带露,红得略显旖旎,这会儿叫热气一呵就发麻发痒,沧浪从臂间露出面颊,眼波里逸着愁态:“双屿这么大,火引究竟藏在哪儿呢?”
这一声叹,抵散了春色些许,沧浪和封璘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现如今的双屿岛,三面埋设了火石,根本来不及清运,未知火引的下落,这就是一座随时会爆的弹药库。据落网的影卫交代,大名领主计划在奠基大典的当日引爆炸药,届时不光整座船坞灰飞烟灭,主持大典的王朗也定难逃一死。
只可惜,火引的位置是这盘局中关乎生死的一招棋,除了常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