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大人被人压在军案一角,唇也被堵住,封璘吻到他呼吸艰滞,犹如溺水前的昏倦,根本无法招架对方愈渐猛烈的攻势。
到了这一刻,所有的阻碍都消失不见,沧浪的指腹才算真正贴到封璘的胸膛,但他已经无心再作乱。
封璘要让先生知道挑逗的后果。
随着亲吻的深入,沧浪抵在封璘胸前的手猝然收紧,在帐外守卫一再的询问声里,竭力仰颈与他咫尺对视。
封璘看清了先生眼梢快要渗出的泪珠,才稍稍离开了沧浪的唇。
“无事,你们........在外守着传,不、不必进来。”
帐外守卫面面相觑,皆自疑惑,只有怀缨拨了拨耳,抬头看天的眼神里深藏着心领神会。
“不行,这里不行,你疯了。”
沧浪有些气急败坏地推开封璘,身体却在惯性的作用下后仰,半道又被一双手臂稳稳捞住。封璘的呼吸濡湿了沧浪的耳,那热息肆冲进来,搅得他脊背发麻。
“那晚先生不是还催促着我,说就在这里么?”
那晚,是指陈笠和郡主大婚的那晚,也是太傅大人酒醉,歇在陈家别院的那晚。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梦而已!
沧浪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倏而涨得通红,眼角泪痣直似要滴下血来,“你是说那晚?”
封璘笑着,有点坏,“先生想不想知道那晚对着阿璘都说了些什么?”
沧浪心猿意马加之羞愤,有什么话都乱在了轻重不一的呼吸里。封璘含笑俯首,再度吻住沧浪。先生说他行止粗放,那他就粗放给先生看。
王朗看着人卸完军粮,赶到军帐外已是半个时辰以后,他问门口守卫:“太傅大人还在里头吗?”
守卫面露难色,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少将军,直看得王朗一阵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