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巧跳过了半臂长的沟壑,“蹊跷归蹊跷,真金白银的酬谢不能少,否则回去没法跟家里那位交代。”
封璘懒得搭理,剜了一眼几步外为白狼舔毛阿谀的怀缨,心说落了惧内窝了。
迟笑愚快步走近,头脸的血迹没有擦,脸色很不好,“王爷,三千石军粮只有不足十分之一在船上,沙石的数量也对不上,显然只是被劫货物的一点零头。我适才又逼问了这支倭寇的头目,他什么也不肯说。”
“什么也不肯说么?”
封璘目光似刀,割得那双窥伺的眼神匆忙消失,伊藤背上冷汗直流,突然叫嚣着谁也听不懂的东瀛话,用头顶撞开擒制他的士兵,骤然扑向掉落地上的刀。
封璘反应极快,挥镖将他业已探出的手掌钉死在泥地上,又在惨绝人寰的痛呼声里冷漠地俯下了身。
“求死不难,但本王更想知道,如果一整个小分队的人都死了,独你活了下来,回去以后,你们的领主会作何想法?”
伊藤眼底仅有的火苗也灭了,他哆嗦着肩膀,在骇惧里忘了负伤的疼痛。
“我、我们,只是领主大人放出的绊马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