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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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智掀开帘子就见迟笑愚抱着成堆的案卷往外走,卷帙一沓便有小腿高,十来摞压在眼前路都看不见。迟笑愚叫地上的泥巴块绊了个趔趄,手臂一斜,张口就骂:“怀缨,再乱叼东西回来,仔细打落你的牙!”
杨大智急趋两步上前,替他扶稳了臂间文山,余光自上头掠过,“好端端的,怎么想起翻查内务府的案子了?”
自打看过严府幕僚的尸身回来,封璘对待杨大智的态度一如从前,但是许多本该由锦衣卫经办的差事却都想法子分到五城兵马司和王府亲兵手上。迟笑愚嗅到了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随着直觉含糊道:“御前有人手脚不干净,圣人下令彻查,这不就都翻出来了么?”
这不就都翻出来了么?
杨大智神色镇静,把伸出一角的卷宗归正,说:“既然都翻出来了,那就好好查。”
说话间一条黑影从斜里跃出,尾巴平直地挺起,前爪在地上刨出道道竖线,口鼻嗤出的阵阵热气里间杂着威胁的呦鸣。
这是个预备进攻的起势,迟笑愚吓了一跳,忙抬声恫喝:“怀缨,疯了吧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