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承了莫琼的情，欠了莫琼一份因果。

现在他亲手帮莫琼报仇，了结了这因果，自然是对他有很大好处的。

感受到自己识海的伤势好了一大截，凌莫琼心情大好。

坐在凌莫琼身边的楚凛，通过凌莫琼的血液流速、心率、体温等，能感觉到凌莫琼的心情很好。

他心里一沉。

他从小接受严格训练，知道自己将来要上战场，要跟异兽和异族作战。

他还在不打码的全息世界，进行了很多血腥的战斗。

可即便如此，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杀死异族，他依然觉得恶心，忍不住想吐。

第一军团的那些士兵，在头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反应也都跟他一样。

他们杀的还是异族！ 而凌莫杀的，是一个人类哨兵。

如果说凌莫一开始，是没有反应过来，但后来褚易等人都把杨叶城的尸体从机甲里拿出来了！

现在，情况更是诡异——凌莫竟然很开心！

凌莫是天生冷漠，对杀人毫不在意，还是杀人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楚凛心中疑惑，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感觉到凌莫的精神海，有些不对劲。

有那么一瞬间，凌莫的精神力，变得跟之前截然不同。

时间很短，如果是褚易这样的双s级哨兵，肯定感觉不出来，但他是3s级哨兵，还一直关注着凌莫，也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凌莫的精神海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