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都是前台手工缝的。化妆也是她。
但是她给男练习生画眼线,化的都太媚了。他看不下去,叫练习生们洗了,他找了个化妆师,讲了价,一人八十。
好歹看着清爽,帅气像男孩子。
老板有些舍不得这个钱,说回去就招一个化妆师,专门给他们化,比这种单次收费的要便宜。
经纪人面无表情。经过这几个月的工作,他是真没招了。
这个老板是一点人脉都没有。就是纯纯圈外人,要是有钱也就罢了。好像前阵子老板贷款催还电话还打到他这来了。估计这草台班子要不了三个月就要黄。
在这个时候,他们要发歌要出道,选的地方是在商场前的舞台。露天席地的,全损音响设备,想都不用想,那场景是怎么的灾难。
可是看见坐在后排那几个练习生叽叽喳喳的聊,还有人早上说为了今天的打歌舞台兴奋的一晚上没睡觉,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经纪人只觉得徐安相对稳重一点。
旁边的人问徐安:“你不紧张么?”
“紧张啊。”徐安说。
经纪人无语,心里那句算是白夸了。
旁边的人说:“哇,真看不出来啊。咱们排练了那么多次,一定没问题的。”
徐安在旁说:“今天我家亲戚会来看现场。”他攥着手机,刚把演出地点和时间发给陈朵了。他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来。如果来的话,保底就有一个观众了。
很快那边收到了陈朵回的微信:“ok。”
徐安更紧张了。这个打歌舞台,连爸妈都没告诉。大概陈朵是同辈,交流起来没有压力,就都告诉她了。
“啊,你还告诉家里人啊?”
“我都没说!”
“主要是我爸妈都不在本地。不然我也想告诉。”
“路哥,待会儿给我们拍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