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妙之物是,在见到月照的时候,她并不因为霓衣的伤而感到更深的愧疚,但面对钓星的时候她会。
钓星一落地就看见了半死的暮霜和昏迷的泮林,立刻冲上去治疗,远远地,她从钓星美丽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与悔恨。她理解那种悔恨,但并不因此为自己的行为生什么悔意。
她下手是狠,但那又如何?这两只鸟,杀自己的时候,也没有留一点余地。
她知道自己往日不是这样的,时间不久,就在刚刚离开地府的时候,都不是这样的。但那又如何?她知道,她不在乎,假如可以——
“唐棣。”钓星走了过来,她第一次在那双骄傲的眼睛里看见了祈求。
“钓星大人。”
“你还叫我大人。我恐怕是打不过你了。”钓星苦笑,“我为这两个孩子做的错事,向你道歉。”
她不说话。不知道怎样回答。
“请你放过她们,不再要打了。”
她一开始还诧异,不知道为什么钓星会觉得自己还会追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只鸟——暮霜受伤太重,此刻连原形都要现了,一根根长长的羽毛沾着血——看见自己的手和手里的刀之后反应了过来。
“我不会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