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时的遭遇,甚至想到当日在玉琼崖的遭遇,她霎时火起,几乎要忘了自己人在此处,只想把暮霜抓过来,就是她现了形,也要抓住她的翅膀,狠狠的——
钓星发出一声轻微的叫声,丝毫不刺耳,阿紫从跪坐轻轻起身,往前凑上去的同时对她挥挥手,示意她抱着霓衣不要动。接着,她看见钓星张开了嘴,那火球出现,飘在空中,阿紫伸出双掌往下一压,唰,火球变成道道火星,飘洒落地,未几地上便燃起火来。不大不小,比她们最初设想得还要好。等到钓星盘旋一圈在霓衣家门口落地的时候,火早已熄灭,土地恢复成了象征富饶的油润的黑色,只偶尔有几处还泛着一点青烟和点点温度。
她小心地把霓衣抱下来,准备进屋的时候,钓星在后面叫她,“唐棣。”
“钓星大人。”她看见钓星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但那种眼神她说不好是什么意思,它太复杂,她需要时间去细细分辨。在这一瞬间她只能去记住这一刻,如果来日能形容,她想把它形容给霓衣听,因为她觉得霓衣应该知道,这眼神多少也是看霓衣的。
“你好自为之。”钓星道,认真得几乎严肃,继而又笑了,“照顾好她。”
“我会的。我一定。”
钓星又看向阿紫,“你要做什么,你就做吧。”
“你总是这样。我们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坐下来谈谈?”
钓星笑着摇摇头,“来不及了,时间要到了。再说,那些家伙,你也知道,都很执着。”
阿紫站着没有动,可唐棣却觉得她往前走了一步,似乎在竭力靠近正在远离的钓星,“可我觉得你不一样。”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钓星仰头看着接近破晓的夜空,“既然时间就要到了,就让苍天来做决断吧。”
说罢,又看了一眼唐棣怀里的霓衣,转身飞走。
把霓衣安顿在床上,让丸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