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边,抱起了自己,轻声问她怎么样,她想用眼里笑意安抚——她没有别的力气了——没想到睁开眼,看见唐棣脸上除了眼里的温柔,就只剩下汹涌的戾气。是啊,那剑,那武器,那——
她晕了过去。
即便杀了那两个家伙,打得它们下地府也没有完整形态、来世能托生个石头就不错了,唐棣还是不解气。毋宁说,翻腾的烈焰般的戾气就没有停下来。击退炎魔的时候她想的是“你这可恶的东西”,斩杀众魔的时候想的都是“你算是什么东西”,罔顾刚刚见到狄刑桓栖的时候,还觉得对方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不好对付也要对付,必须对付——不,她看一眼怀里苍白的霓衣,心里像是水晶被人划了一道,那时候想的是对方可恶,而自己必须战胜它们,保护霓衣。
然后就在竹节鞭碎掉的瞬间,什么力量被解放出来了,她甚至敢于把手伸进炎魔的火焰里去,她不知根底,只是相信自己可以,不但觉得可以,甚至疯狂地认为自己可以伸出手去把炎魔隐藏在火焰里面的身躯拔出来,也不管是石头是钢铁是岩浆是血肉,一把给它拧了,捏成粉碎,叫这世上无论已有还是后来的魔物都要害怕同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