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都缓解了:唐棣能如此,谁还能奈何她们?无论是狄刑身上的腐液还是桓栖的枯爪,抓不住时就无论如何抓不住,刺得到时便无论如何挡不住,一时间群魔不是粉碎,就是四处闪躲,整个形势完全逆转。
可这武器——
她眼见唐棣一步一步向群魔走去,群魔竟然后退,除了桓栖和狄刑脸上还有不忿,其他的魔物脸上竟然只有恐惧了。
唐棣慢慢蹲下,从土地里抓起一捧碎石与灰土,又缓缓站起,接着转瞬之间那把尘土就在她的左手里形成了另一把剑,双剑合一,所过之处,几乎把群魔打得形神俱灭。未几那双剑已经接近一人高,狄刑和桓栖见状,疯也似地嚎叫起来,从土地里又唤出更多的同类来。
土地里?这漆黑荒芜遍布碎石的土地里,何以既可以生出魔物,又可以生出——
她猛然惊觉,想要支起身却不能。而唐棣还在大杀特杀,将一切都打成齑粉。她努力去看,想看唐棣脸上有没有笑容,她希望没有,但她害怕有。
唐棣一偏头,躲开狄刑的一击,这一瞬间她看见唐棣脸上毫无表情,只有一种阴沉寒冷的肃穆,她没见过,但她觉得那就是地府,是死神,假如可以,冥河黄泉,都可以从她眼中流淌而出;假如可以,任何人看了这一张脸,都不会再怀疑自己已死的现实。
她的表情毫无变化,她的武器渐渐强大,她好像对此毫无感觉,只是杀。唯一有所变化的时刻,是看着狄刑和桓栖的时刻,也许因为对方还带着敌意,而她报以消灭对方的念头。这无所谓,但那些的已经开始逃跑的小怪物呢?剑锋所及,全部到地府报道了;那些只是一团邪气所生的,此时彻底化为了虚无。
她喊,努力喊出一点声音,也不知道是声音太小还是什么,唐棣没有反应。只是继续杀下去,把荒原变化彻底的荒原。
最坚定的意志似乎连丝毫的迟疑都不会有,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