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也进行得如火如荼,他在无人单面廊道一路走一路看,临到尽头倏地顿住脚步。
煦阳下了高天,冲开的余晖红得灿烂又热烈,一浪浪扑向前面高耸入云的军部大楼,打得特制玻璃燃起明黄的火,凶猛却不带杀气地倒在特训场,荡开的金色光晕照亮了地上统一的深色作训服,最左一侧队队列好的,尽是——
雄虫。
……
“不好意思,由本人带队研发的最新一代安抚药剂已经可以压制十年的暴动期,”托伯茨搂着自己的虫崽骄傲地一甩头,慷慨陈词,“虽说还是一虫一生只能用一次,但我坚信在不远的将来,我,全曼斯勒安最刻苦的研究者——托伯茨,一定会把这个年数拉到三百!”
“……”
半天不见回应,托伯茨转头,却见凌长云和米阶斯早就站得十万八千里远。
他大怒:“你——”
“雄父。”霍勒悄悄地拽了拽托伯茨的衣袖。
“嗯?”托伯茨低头。
霍勒脸都蒙上了抹红,躲闪着道:“声音,好像有些大。”
“大什——”全曼斯勒安最刻苦的研究者后知后觉转头,正正对上了周围一圈惊诧忍笑宛若看……那什么的眼神。
“……”托伯茨咽了咽口水,面不改色地走到凌长云身边,借着小摊上的篷子挡住了自己。
“噗——”米阶斯再也忍不住了,挂旁边杆子上就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阶斯。”托伯茨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啊?”米阶斯一边笑,一边擦眼泪,“怎么了?全曼斯勒安最——”
“米阶斯!”
“好好好,”米阶斯摆手示意休战,“不笑了——噗——真不笑了——哈哈——”
“米阶——” “哎哎哎,”眼见着聚到这边的目光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