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住那把劲瘦的腰,握了手腕给他轻轻揉着,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但你那会儿才跟我说离婚,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凌长云乐了:“陛下,你这些话都是打哪儿学来的,真不像从你口中说出来的。”
“那可多了,阅书万万卷,”约格泽昂坐起来,“阿云,你怎么还是天天唤我陛下?”
凌长云笑眯眯的:“那叫什么?前夫?”
约格泽昂佯装恼怒,揽着凌长云一旋一转就把人困在了床榻间。
他轻压着人,本想配合着故作威胁一番,不想动作间,凌长云本就松松系着的带子也散了开来,睡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半遮半掩更是看得人头脑发昏。
约格泽昂近乎痴迷地俯身,埋首在凌长云颈窝处细细嗅着他身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松雪气。
“阿云,”约格泽昂忍不住探进薄袍里抚摸,“蓝星上的都叫老公。”
喷在皮肤上的呼吸太烫了,凌长云下意识缩了缩,笑着逗道:“你叫我阿云,我叫你老公?”
“老公。”约格泽昂立马唤了声。
凌长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上人缠着吮上了薄唇。
“阿云,”约格泽昂一下下□□着,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该你了……”
久不曾适应,凌长云有些难耐地仰了头,又被人顺势低头含住了喉结。
一声唤就出了口,约格泽昂一顿,紫眸里顷刻间化涌出浓烈至极的欲色,吮了侧颈皮肤就撬开了唇齿勾进去。
“阿云,”约格泽昂喘息着将潮热洒进凌长云耳边,笑得餍足,“我很开心。”
“……”
编好的长发散了一半下来,略显凌乱地垂绕在军雌凸起的锁骨上,在那勾了一弯醉人的金泉,凌长云勾了他的肩背,笑着回应着。
“我也是。” ……
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