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拖着尾音,从约格泽昂手里抢过牛奶走到桌边坐下,“也是难为上将大半夜的还去捡花往上堆了。”
约格泽昂:“……”
他走到凌长云对面坐下,百思不得其解:“阿云,你睡了。”
“嗯,我睡了。”今日休假,凌长云慢条斯理地捧着牛奶喝。
约格泽昂闻言,眉心微蹙:“睡不好吗?”
那倒没有,凌长云晃了晃又沉到杯底的糖浆,近来几月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不再似之前一般总是夜半悸醒数次。
他瞅着约格泽昂已经打开光脑准备安排上门体检事宜,这才放了杯子道:“诈你的。”
约格泽昂一顿,抬眸。
时间久了,凌长云也被他看得有些莫名的不自在,重新拿了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看我做什么?”
约格泽昂只看着他垂下去的眼眸笑,关了光脑凑近撑上桌子:“今天心情这么好?”
凌长云盯着杯壁一圈圈化去的牛奶沫子看:“最后的星际游了,怎么也得好一点儿。”
约格泽昂神情不变:“最后?”
“是,最后一排的禁药也查了,都不是。”
雄虫主任的脸色禁不住又白了一度。
都不是,都不是,怎么会都不是,如果序列库里没有,那大殿下……
“啪嗒。”“陛下?!”
约格泽昂越过一众医生,径直走进了急救室。
“现在什么情况?”铂斯带人停在门边,转头扫了眼旁边乌泱泱站着的一群人。
雄虫主任立刻上前道:“铂斯大人……”
边境异兽大举入侵,怪物也越来越狂躁,约格泽昂和穆伊无暇他顾,大半时间都在地下区,不想就这么一档子的功夫,适愿就被下了禁药性命垂危。
“陛下。”
萨岱霍斯守在里面,周身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