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再撑一年,除了虫神力谁也对抗不了那个怪物,到时候曼斯勒安就是真的完了!”
约格泽昂嗤笑:“那不正合你意?”
“你——!”
约格泽昂摆手止住他,这会儿头呲呲啦啦疼得要命,声音一出就如锤打敲,已然不耐再听人吵。
“下去。” “……”
穆伊还欲再说,视线一撇落到了虫皇被血染得透彻的前襟上,他攥了攥手指,甩袖转身朝外走。
临出门,他停住脚步,也没回头:“约格泽昂,十一年了吧。”
“……”
约格泽昂闭目按揉起太阳xue ,听着长靴落地声在耳边渐渐远去。
十一年了。
……
长银联邦。
军雌的眼眶被血色泡得红糜,里面压抑已久的水雾气被苦痛染得郁结,却又在挤出的笑意的强推下一圈一圈荡得潋滟,像是漾平山海后的和暖,尽力藏去所有骇人的尖锐戾气,平静得更像是述情的旁白。
“……”
凌长云蹲下身,反握了约格泽昂的手,仰头问道:“森道利梵和上将的关系很好吗?”
约格泽昂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上将是指谁,下意识答道:“很好。”
“很亲近。”他道。
凌长云又问:“曼斯勒安八岁的小虫崽能做什么?”
约格泽昂从怔愣中清醒过来,牵了凌长云要扶他起身:“阿云——”
“殿下,”凌长云压住他的手,道,“看着我,回答我。”
“……”
约格泽昂缄默下来。
“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没有权,没有军,甚至没有能一力破庭阁的实力。
随随便便一只高精神力雄虫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他陷入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