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疯到你身上。”
“我的月亮仙君是那么的好。”他道。
“……你——”
“婚书早就撕了个干净,恨悔多年。”
约格泽昂含上笑,拇指轻轻抚过凌长云手背上那一抹不太明显的红印:“阿云,就当是给濒死之人的一点儿施舍吧。”
“……”
半晌,凌长云蓦然抽回手。
约格泽昂也没用力,就这么看着他起身匆匆往外走。
“阿云——”
一声还没唤完,凌长云蓦然转身,一把捞起桌上的药油。
临出门又顿住,从兜里掏了瓶东西出来,随手往旁边柜子上一放就几步下了楼。
“……”
约格泽昂捻着那一朵桂花垂了首。
少顷,他就着指尖的清香抬手抹了眼尾,抽了张纸擦去手上的苦咸湿意后才抬步朝门边柜子旁走去——
一个简简单单什么包装也没有的玻璃瓶,里面盛着九成满的稠白膏状物。
约格泽昂一愣,又抽纸擦了擦手后小心地捧起打开——
盖子一启就是扑鼻的苦药味儿,约格泽昂闻到那股味道登时有些怔,凑近再一嗅,当真是熟悉的苦涩。
熟悉的。
当年翅翼尽毁,进了几次治疗舱却不知怎的反而愈发刺激断掉的翅骨,军医无法只得让人去边缘区寻了药来敷上。
愈合速度相比治疗仪是缓慢至极,但能治愈。
能完全治愈联邦仪器修复不好的创伤。
约格泽昂猛地抬头。
……
“我还是坚持直面痛苦,”贺老太太也不晃椅子了,转头看着约格泽昂道,“那不是逃避,是累积,总有一天会爆发,到时候就真的是无法挽回了。”
“我不同意,”话音刚落,明老太太就驳斥了,“你那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