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凭什么告诉他!姓贺的我告诉你,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往外说一句我就把你头上那撮毛全拔了!人都走了三十年了你给我消停点儿!”
“三十二。”
“……贺——”
“那孩子就是你口中的小姑娘。”
明老太太站到一半的身体倏地僵在了半空,险些以为是自己聋了:“你说什么?!”
“如果那孩子就是你口中的小姑娘呢?”贺老太太直视着他。
“……”
风把絮吹了明老太太满头,呛得人偏头就是一个喷嚏。
“你怎么知道?”明老太太还是盯着她。
“以前只是猜测,今天是确定了,”贺老太太眯着眼瞅了瞅约格泽昂刚刚坐过的树根子,“有了希望的人,多少有些急。”
……
“你怎么找来的?!”
破败老屋里,一名中年男人腿软得站不住,满是疤痕的粗糙双手扒着地不住地往后挪,半边裤管空空荡荡地挤在地上。
约格泽昂踩着黑靴把人逼到墙角,俯身勾了抹笑:“跑得还挺快。”
男人一看到那抹笑就控制不住地发抖,神情惊惧至极:“你,你要干什么?”
“法治社会,你这么害怕做什么?”约格泽昂暼了眼他慌乱之下摸出的刀,慢条斯理地踩断在靴底,“还是说,你还做了什么亏心事?”
男人听着耳朵里传进的断裂刺声,更加惊恐,手下意识抖着抱住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只说过他不男不女,只扔过石头,只在他枕头里放过针——”
“嘘——”男人每说一个字,约格泽昂眼底就阴一分,他笑得森寒,冰凉的金属抵上了面前的下巴,“我今天是来问点儿其他的,再说,我就不保证别的了。”
“你问,你问——”男人尖叫,“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