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声音低了又低,近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阿云……”
“五天后我回军部。”凌长云打断了他的话。
约格泽昂面色一白,裸露在外的皮肤被从床缝里溜进来的凉风吹得冷寒,连着骨节都被冻得僵直。
风好似也吹散了军装兜里残留着的那点儿暖。
太贪得无厌了。
他想。
约格泽昂唇角抿紧,半晌又重新扯了抹笑出来:“好。”
“到时候我送你回军部,”他摸了摸凌长云的头发,确定都吹干后关了风机起身,“阿云,先别睡,我去拿药。”
他笑着,却近乎仓促地转身出了门。
凌长云看着他拿着风机出去,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身体靠上沙发背,偏头瞧着小几上放着的桂花,就着桂香点一朵漏一朵地数着玩。
约格泽昂来得很快,手上除了药油还拿着个青花圆盘子,上面堆了几块软乎的糕点。
他把盘子放到凌长云手边,都是一枚叉子插一块的小点心。
“先前也没吃多少,都是些好消化的,多少垫一点儿,”他将银叉子插好,取了药油并在一起搅均匀,“我给你揉一揉。” 凌长云身上都是些陈年旧伤,阴雨天一到就自骨头缝里漫着疼。
曼斯勒安的雄虫仪器可以恢复如初,凌长云又什么异样都没表现出来,约格泽昂便只觉得是愈合得有些慢,也就只哄着带他多进几次治疗舱加快恢复速度。现在什么都知道了,自是到处寻医问药,求了药油日日替他按揉。
凌长云慢吞吞地吃着,约格泽昂解了几颗扣子给他揉着,不时问着力度。
揉完了两肩又蹲下给他按着膝盖,当年的三枪枪枪穿了骨头,就是疤脱落了也还有个显目的印子,药油一浸颜色就更深。
约格泽昂看着眼尾就有些红。
“抱歉。”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