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指尖搭在窗沿越敲越急促,就在忍不住想过去看看的时候,安陵终于出来了。
他转身,长眉高挑:“安陵上将这么快就出来了?”
安陵轻带上了门,回头看着他:“我与长云之间自不必多言语。”
约格泽昂眸底一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是不必多言语,还是根本就没什么话说?”
久居战场的人总是对血腥味敏感非常,安陵扫了眼他的靴面,又瞥过两肩,嗤笑:“约格泽昂上将,你还是先把自己身上的血收拾干净吧。”
“……”约格泽昂屈指攥紧,又蓦然轻笑,“也是,待会儿还要进去照顾阿云,吓到他就不好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里凝了血的小刀扔进了旁边的处理箱:“多谢上将提醒。”
“……”安陵大步越过他,“不客气,长云的前夫。” “咔嚓。”
……
“嗒。”
房门被重新推开,凌长云转头,约格泽昂不疾不徐地走进来坐下。
他看了眼压根没被动过的苹果,笑道:“不喜欢苹果吗?”
凌长云看了眼他略显扭曲的脸色,转过了头慢悠悠地翻着手上还没看完的军报。
约格泽昂已经熟练地自己接了话:“那下次换一个,对了阿云,刚刚看到楼下有卖这个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长形黑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橘子的,要试试吗?”
盒子一打开,空气里仿佛也掺了抹甜丝丝的味道,凌长云一愣,转过头——
黄澄澄的剥皮橘子被一个个串在了竹签子上,上面裹着层糖浆,只是做的人好似不太熟练,零零碎碎能看到几块细细的白粒子。
约格泽昂右手举着糖橘子,左手又翻出个淡绿色的草兔子一起递过去,小心地试探:“要不要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