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莫大功绩在前,暴君的威名直到现在也还是如影随形伴着每一道皇令的出现,桑莱元帅早前曾于高殿痛骂已为殿上皇的约格泽昂,这么些年虽逐渐缓和,但老元帅心里却始终有所患忧。
但现在——
丹纳略文垂眸。
这位帝皇好像已经被四十次的死生轮回磨去了大半的血锋……
“行了,有什么好看的,丑死了,还好他看不见,”约格泽昂随意理了理褶起来的衣摆,故作放松地迈出了门,“米阶斯那边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丹纳略文跟在后面出去,“不过看着好像没之前那么死气沉沉的了……”
丹纳略文的声音渐渐走远,石门一合,安祠堂内又重归寂静。
只有魂灯在无风轻动。
……
长银联邦。
“不谈原谅,是因为我也有错。”凌长云眸光柔和,“我之前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怎么与人相处,刚开始还好,越往后矛盾越多。我想了许多年,我们总是极尽亲密又那么遥远。”
“殿下,如果系统让我做的一开始就与你相悖,我可能也会继续;包括后来的平等,也是因为虫神的缘故,”凌长云笑了下,“我得跟你说声抱歉,因为我也对不起你。”
“就到这儿吧,好吗?”凌长云道。
“过去的是是非非真论起来谁也算不清楚,我很难过,你也很难过;我很疼,你也很疼;”他伸手替约格泽昂理了理被风吹得半竖的领子,“殿下,我们就到这儿吧。”
“你有你想做的事,将来也会遇到能真正跟你成为爱侣的人,”凌长云放下手,后退了一步,“我也是。”
我也是。
约格泽昂没有动作,凌长云说完也没有再看他,转身就要往外走,打算找医生办出院手续。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是一阵急风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