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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纳略文像是早已习惯一般,静静地站那陪着。
安祠堂里分不清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约格泽昂才试探地碰了碰凌长云苍白的脸。
还是凉的,只是到底没有先前那么冰冷刺骨。
“丹纳略文。”他开口,声音带着几许哑意。
“上将。”丹纳略文道。
“他说让我出去。”
“什——”丹纳略文讶异,随即止住了话音。
约格泽昂只看着凌长云继续道:“他还骂我有病。”
约格泽昂说着就笑了,七年来从没这么开心过,笑得眸子里一不留神就洒满了雾花:“这算不算往前走了一小步?”
丹纳略文半张着嘴,似是在消化刚刚听到的话,良久才道:“算。”
怎么不算呢?
约格泽昂覆上凌长云冰凉的手背,一点点地轻轻摩挲着:“第四十一次,比先前预想的要好上太多了。”
四十次的到此为止,四十次的自尽,四十次的无能为力。
“他之前也只跟我说过几个字。”
丹纳略文缄默下来。
约格泽昂在魂灯里给凌长云造了个世界,一次次试图挽留那将散的魂魄,却是四十次都没有成功。
一次次的叠加,终于……透进了那么一点儿光。
“最长的时间是半年,”约格泽昂道,“你觉得这次能更长点儿吗?”
“……”丹纳略文想说不知道,但他都不用转头,眸光里都是冰棺旁几乎只剩了个惨白骷髅架子的蝴蝶状虫形。
天道预估的还是太乐观了,一次次新造的世界,这么点儿虫形耗到第四十次就快要湮灭了,又哪来的五十次? “会的。”他道。
约格泽昂笑了:“也是,我感觉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开心多了。”
他说着又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