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长云笑着点了点头,抬手指了下旁边空椅——空地:“进来坐——来吧。”
白承昭看了下里面唯一的一把椅子和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某上将,抱着表就走进去了:“凌中将,身体怎么样?军部那些小子姑娘们可都想你得紧。”
“是吗?”凌长云笑道,“这么些天了也不见有人来看我。”
白承昭干笑:“那不是想着上将在嘛……”
她声音越说越小。
本来是想着两夫夫分离五年给人小两口留点儿私人空间(第七医院被约格泽昂派人围了谁也进不去),谁知道两脚一踏就是这么个大惊吓呢。
凌长云没说话,约格泽昂却是端了杯子慢悠悠地搅着:“白部长有事?”
白承昭望天望地望财表:“过来送个表,上将,这是北区未来一月的财政计划。”
“放我办公室,”约格泽昂看也未看,“通知财管部开会。”
白承昭不明所以:“开会?”
约格泽昂从兜里取出一小管蜂蜜兑了进去:“把后两月的一并列出来。” 白承昭:“……您开?”
“你开。”
白承昭:“…………”
凌长云:“……”
“是,上将,我现在就通知下去。”白承昭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抱着表转身,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道:“上将,还有一事。”
“什么?”约格泽昂将水搅匀。
白承昭面露难色:“行政部的公共通讯又爆了,都是其他三区上将部长打来的,说是——”
“说什么?”约格泽昂放了吸管将杯子递过去。
白承昭:“对您离婚感到万分遗憾以及想亲到北区来探视凌中将。”
“……”
凌长云手都没抬,眼睁睁看着递到面前的杯子晃出了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