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药可以吗?”他又问。
见凌长云没有搭理他,约格泽昂便自发默认,杵了把舱沿起身,拿着瓶子小心地给管子接口处滴着药水。
药剂流动没什么声音,屋子里重归寂静,约格泽昂滴完最后一处接口后便轻声放了瓶子,也没拎椅子,随意按了下肩膀处被新血渗得有些松的贴片,就势往地上一坐。
旁边仪器的微光斜斜打在新换了不知道第几套的军装上,被金边映着扫了抹浓郁的晦色在约格泽昂脸上,红水泡得糜烂的眼角被刺得有些疼,他也没管,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了舱里的人一夜。
……
第二天,监测室里的事没有传出去,北区上将约格泽昂和作战部中将凌长云离婚的消息却是半天不到就传遍了整个北军区,传递之广就连其他三区都有所耳闻。
天还没黑,北区军部大楼新换的公共接讯光脑就差点儿被打爆。
副官一动不动在那坐了整半天,扯着僵硬的嘴角一一替自家上将接听各军区发来的贺电——慰问——安慰。
“约格泽昂啊,我呢听说了这个让人惊喜——惊骇的好——难过消息,不要太伤心,不就是离婚了么,没有离婚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你放心,兄弟挺你!话说——咳咳咳,我这儿有个人啊,一直很仰慕凌中将,特别想结识一下,但之前不是没机会嘛,放心,绝对是部长级别的!你看——”
“约格泽昂将军,您好,我是西区监察部部长黎月陵,一直非常仰慕您,铁血征沙场,一剑斩苍穹!某惭愧,自知不配做您对手,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可以与您麾下的作战部部长凌长云中将切磋切磋——”
“约格泽昂上将好,我是东区……”
“约格泽昂啊,南北两区很久没有凑在一起聚聚了,不如明天我们……”
“约……”
“……”
“不去!”“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