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泽昂说着眼神温柔下来:“我们体外胚育有个孩子,只是现在还在远星系上学。”
“……”莫大的冲击直接让凌长云顿在了原地。
……
“都半小时了,该插管了。”
廊道尽头,两名医生站那想动又不敢动,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要不——”一名医生转头。
“请何主任过来?”另一名医生同时转头。
两人一拍即合,掉头就朝楼下冲去。
何主任——
……
“什么?”检测室内,约格泽昂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长云。
凌长云神情平静:“约格泽昂,我们五年前就离婚了。”
“我没同意!”约格泽昂一时控制不住地握上凌长云的肩膀,眼底血红一片,“我没同意就不算,雄主,我们现在已经不在曼斯勒安了,我不是四皇子你也不是希边得尔!我们完全可以从头再来。”
“这些话骗骗别人也就算了,再骗自己就没意思了。”凌长云道。
“我说有意思就有意思!”约格泽昂的手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我们重新开——”
“约格泽昂,”凌长云打断他,“你弄疼我了。”
“!”
约格泽昂瞳孔一缩,几乎是反射条件地松了手:“不,我不是——”
不想这么一松,流凌长云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铝片就抵上了脖颈。
“雄主!”约格泽昂大慌。
“别动,”凌长云道,“陛下,你我相识十四年,总归有几分了解。”
他一字一句道:“我说我很难过,就是很难过;我说我想离婚,想散了,想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不再有所牵扯,也绝不是赌一时之气。”
他看着约格泽昂一瞬惨白至极的脸,道:“既然证是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