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皇子的十来年光阴。”
“!”约格则昂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像被无形的天钉钉钉在了殿砖上。
“之前常忧噩难眠,总也想不通为什么就算计至此,”凌长云握着他的手,一点点摩挲出些许不冻人的温度,“这次终于明白了。”
“……”约格则昂想开口,嘴唇撕出了一缕红血,却是半个音也发不出。
“希边得尔的出现是你算计虫神天道的一环,”凌长云往前凑近了些,“那我呢?”
“……”约格则昂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僵死已久的心脏终于抽搐了几下。
“意料之外,”低哑又泣血,“情难自抑。”
他的半边眸子都快被血糊尽了:“是我……太过自负。”
总想着一切倒回后坦诚相待,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所以不听不视不言不许诺,落得如此境地也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凌长云笑着点了点头,“至少。”
“至少。”他道。
血珠坠了一地,军雌的手从未抖得如此厉害:“……我错了。”
“你是虫族的皇子,”凌长云道,“现在的虫族,也算是朝着恒生的路在走了。”
“雄主……”
“我在这儿待了十四年,了解不算多么深,却也能理解。” “到底是种族不同,”凌长云眼前也是一片白茫水雾,笼得他快看不清面前军雌的样子了,他顿了顿,缄默半晌才道,“只是我到底是个人。”
约格则昂垂在一侧的手心被攥得皮烂骨露,只觉得这点儿距离远得吓人。
“约格则昂,我很难过。”
凌长云还是在笑,月珠一般的泪自眼尾滑了又滑,声音也是几度断开:“虽然早已习惯,光弹打在身上还是很疼。”
“……对不起……”约格则昂几乎有些直不起颈椎,“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