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个近卫说,“中将的反应和它们完全不同,是不是代表她和虫族之间没有勾……”后面那个字他没敢说出口。
仿佛那个字一旦说出口,就定了许雅楠的罪,即便她现在已经认不出他们。
但这怀疑埋在她们心中已经好几天。
他急需做点事来告诉大家,那人还是他们第一军的中将。
许玉清喃喃,“这就是她最习惯,也是最松弛的状态。”
她记忆中的许雅楠就这么懒,她最放松的时候什么也不干,就曲着腿,闭上眼,静静地感受周遭的一切事物。
无论是吵闹声,还是风吹拂过的声音,都很让人愉悦。
宁含竹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悄然的握住了她手,许玉清回过神,“把温度再调高两度。”
……
一夜过去。
两人拿着成果出了门。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娄珹狠狠打了个喷嚏,“现在你还坚持自己的想法吗?”
宁含竹点头,“你不是看到了吗,它们对温暖的气候有着极大的反应,而在极致的寒冷下它们会变迟钝,所以,我还是决定去那地方看看。”
娄珹咂了下嘴,“但方勤说她们去的时候没见过一只虫,你确定试?”
宁含竹,“也许对于幼虫而言,它们会选择一个相对阴暗潮湿又温暖的地方,那才是它们的舒适区。”
幼虫都比较脆弱。
雄虫对于孵卵肯定会小又小心。
当然,还有可能她的猜测是错误的。
娄珹跳了几个台阶,“走,回去准备一下,出发。”
宁含竹偷偷舒了一口气。
两人神神秘秘的行径自然没瞒得过营地的人,毕竟自许雅楠离开后,营地内的眼线就更多了,大多都是盯着娄珹和宁含竹。
她们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