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才江槐的作弄下变得凌乱,精致的裙摆失去了妥帖的模样,江槐的手却依旧不老实,不慌不忙地游移过她裸露的肩颈,又探向腿根。
程清整个人都在发软,几乎要坐进江槐怀里,纤细的腰肢被对方用手臂圈住,就这样保持亲密至极的姿态。
“我们要去哪,先回家?”
程清调侃她。
“就这么急?”
江槐百口莫辩。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先不回家,带你丑媳妇见公婆,去看看我妈我爸。”
江槐坐立难安。
“阿姨跟叔叔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托你的福,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江槐自嘲道。
“哪里是托我的福,分明灾祸都因我而起。”
程清有些不高兴。
“一定要这样说自己吗?”
“黎家就是颗毒瘤,一个定时炸弹,解决的人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但如果是你的话,我会觉得你特别勇敢,而我们特别幸运。”
江槐勾起嘴角。
“还真是会对我说好听话,妖言惑众。”
“你受用,这就够了。”
……
保姆车驶入家门口,待俩人下了车,还热情地招呼唐小小进屋坐。
作为助理,眼力劲必须一等一。
这明显就是老板家给老板娘设宴。
家宴哎……
她作为外人掺和算怎么一回事?
唐小小连忙婉拒道。
“家里有急事,把您们安全送到家就好,下回我再来拜访。”
俩人没有强留。
直到站在门口前,江槐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失礼。
“我礼物还没买!”
第一次见家长没买,未曾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