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妇人谈成合作后,江槐松了口气,离开酒店,买上果篮,去看母亲。
“妈。”
语气中没有亲昵,尽是陌生和客气。
“原来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妈啊。”
江槐默了默。
为了跟所有人撇清关系,向黎家表忠心,她不仅同程清分手,还主动疏远母亲。
将自己活成孤岛。
“连小清来看我都比你来看我勤。”
听见程清的名字后,江槐有片刻恍惚。
“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拐弯抹角地打听对方。
“你明明可以亲自去问她。”
江槐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行,妈妈,有些事,我必须要完成,您以后会理解我的。”
“不需要我理解,你不后悔就行。”
江嵋接过果篮,放到茶几上。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求婚?”
“求婚?”
江槐愣了一下。
“你没这个打算吗?”
“我听说同性婚姻法案这次有极大的概率通过,我同意,小清父母同意,你们还有什么理由不结婚?”
“她是不婚主义。”
江槐记得,程清同她说过
“谈一辈子恋爱挺好的。”
对方能有随时放弃和逃离的机会。
“你在自卑什么?”
江嵋生养她到大,她一个眼神自己就能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我嘴上说着是你高攀,可你一点也不比小清这孩子差,脾气好,不骄纵,听话懂事又能干,也没什么坏习性。”
“你配她,她配你,刚刚好。”
江嵋提醒她。
“据我所知,小清正计划跟你求婚,你若不想落后,金马奖颁奖典礼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