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来了都挑不出一句毛病。”
江嵋满脸不可置信。
“还真是不要脸。”
“我才十七,他这个行为叫□□。”
“你已满十四周岁,虽未成年,但在双方均自愿的情况下,不存在所谓□□一说,你拿不出证据来,而我们有最好的律师。”
权势压人,逼得她无力反抗。
“你只要点个头,便可轻松过上富太太的生活,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被接到黎家,安心养胎,黎骁老实安分了许多,终于有了点当父亲的样子了。
江嵋短暂地天真过,理智却再次将她从悬崖拉回。
江槐是她唯一的念想。
在这个恶心的地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讽刺的是,自女儿出生后,江嵋便几乎没见过小江槐。
拍戏是一方面原因,更主要的原因是,黎家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隔绝她与女儿的接触。
小江槐一岁生日宴的时候,被奶奶抱着,在对方怀里,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她,像在看陌生人。
江嵋的心被刺痛了。
明明是亲生女儿,但黎骁的表现却不太热络。
江嵋知道,对方一直想要个儿子,好替自己继承公司,完成母亲的要求。
黎昭表面上待小江槐极好,抱着哄着,实际上却处处规束,不仅严格把控她的餐食,甚至批评指正她的仪态。
没有做到的话,动辄就是打骂。
江嵋看不下去了。
“妈,她才一岁,只是个孩子,您对她要求这么高做什么?”
黎昭置若罔闻。
连走路都困难,只能叫叫人,黎昭却勒令对方,不许哭,不许吵闹。
说什么孩子要从小培养,这分明就是抑制孩子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