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初生的娇美花瓣,性格却不算讨喜,她不擅社交,尤其厌恶人多的场合,说不来漂亮话,做不来漂亮事,在当今的社会,便显得有些愚钝了。
长了张漂亮脸蛋也无用,多的是人戏称她为“花瓶”。
实力至上压根就是句笑话,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任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偏见的牢笼。
男人们大多高高在上,尤其是黎骁这种身世优渥的男人,尤其不能免俗。
他们喜欢的女子,该是弱柳扶风的姿态,需能够巧意撒娇,举手投足皆合于世俗规定的“姿态”。
而非像她这般,像是块顽石,生了打不碎的傲骨,不愿自己的棱角被磨平,偏要与世界较劲。
江嵋吸引到黎骁正是因这一点,她的特立独行,着实耀眼,进入他的视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将江嵋作为一个目标,一次挑战,不遗余力地去讨好,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可是得到后便不珍惜,是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的通病,包括他。
俩人确实浓情蜜意过一段时间,可激情后的陌生,同样存在。
江嵋深陷其中,黎骁却只想尽快抽离。
江槐是个意外,一个起初俩人都不愿承认的意外。
黎骁要求她打掉孩子,江嵋表面上应承下来,内心却犹豫不定。
“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江嵋瞪他,恶狠狠地开口。
“原来你也知道啊,那当初又为什么要招惹我?”
黎骁哑了声。
江嵋最终还是决定将孩子生下。
“孩子是无辜的,不该成为我们感情的牺牲品,我会养大她,教导她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分手分得果断,江嵋走得决绝。
再见面,是黎骁腆着脸,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