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程清说得口干舌燥,顺势邀请对方进去喝杯热茶。
江槐在远处旁观了全程,虽听不见她们在聊什么,但看到程清望向傅汀时,眉眼舒展、语气柔和,俩人正谈笑风生。
醋意止不住地翻涌,可即便妒火中烧,她也只敢远远望着,像只蜷缩进阴影的兽,把占有欲强行按下。
直到程清与傅汀并肩走进工作室,江槐盯着那道背影,喉间发紧,脚步不受控地跟了上去,又猛地顿住。
自己一意孤行来找程清,却从未考虑过对方愿不愿意见自己。
还有资格靠近吗?
江槐苦笑,选择悄无声息地离开。
连靠近都要斟酌再三,眼睁睁看着程清将笑分给别人,满心不甘又怎样,最终还是化为无声的叹息。
濮芷走进工作室,见程清和傅汀正坐一起聊天,气氛融洽,不经揉了揉眼。
“嚯,你俩干嘛,谈情说爱?”
闻言傅汀故作羞涩地笑了笑,程清则是送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傅汀,你先去示教室,我待会就过来。”
等对方离开后,程清面色严肃地开了口。
“你同我,什么玩笑都开得,但这种玩笑,不要在人小朋友面前开,容易引起误会。”
濮芷不以为意。
“不挺好的吗,换换口味。”
“你知道的,我不想谈恋爱。”
程清蹙眉,认真告诫她。
“你不是不想谈恋爱,你是不想跟别人谈恋爱,只想跟江槐谈恋爱。”
“你知道就好。”
程清头也不抬。
“话说,我刚刚好像在外面看见江槐了,匆匆一眼,侧脸有点像,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毕竟人现在在法国呢,怎么可能闪现到a市。
程清闻言却上了心,冲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