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猛然反应过来:【不对, 你怎么知道这些,难道是酒厂boss的自我修养?!】
但是你这个boss不是也很有水分吗!
卡斐严肃:【不是,是因为我喜欢看《法医明》。】
系统:【。】
行吧。
黑发少年有幸福地吃起虾来,这幅宛如无事发生的态度把其他两个人都弄得有些不确定了。
难道被人打电话质问为什么不碰他, 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吗?!
禅院直哉久久没有得到回复,气势一弱再弱,脑内不知道翻涌过多少常人无法理解的念头, 继续用声音壮胆:“喂!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吗......”
声音终于慢吞吞传来。
有些含糊,慢条斯理地,像是一块不化的冰。
纵使他在那边发了半响脾气,对方好像还是这种态度,冷漠又高高在上地投来视线,连多几个字都不愿意说:
“嗯?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没有多重的语气,像是闲话家常一样,却莫名让禅院直哉倏地噤声了。
他咬着牙,总感觉那道声音像是落在自己耳边,轰然炸开莫名的情绪来。
这家伙,一直就是这种高高在上根本看不起人的态度!凭什么!
“你院直哉半响都没说出话来,最后咬牙放了一句“你给我等着”后掩饰般挂掉了电话。
他脑中闪过卡斐那张冷漠到几乎非人的眼睛,鼻尖仿佛又嗅到了那天夜风和土尘的味道,甚至能感觉到脸侧微弱却不可忽视的凉意。
......实在让人恶心。
禅院直哉狠狠地啐了一声,将手机砸向地面,几个家仆听见声音匆匆赶来,头也不敢抬地清理掉了他房间里的碎片。
他烦躁地闭上眼躺下,耳畔却又想起对方略带沙哑的声音。
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