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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和我说你是受害者,我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呀。”
这话阴阳怪气的,宋青杏心里想,自己总不能让这老头给气着,正准备反驳,可又考虑到对方的身份。
所有的话语哽咽在喉间。
“那是您儿子活该。”
谢镜澄率先开口,话语之中还带了敬称,只不过这敬称听着挺讽刺的。
“一个连自己欲望都掌控不了的人,还妄想掌控整个盛泰集团,我看赵盛阳迟早要和汉哀帝一样,做一个昏聩无能的昏君。”
谢镜澄声音不大不小,但确实是逮着别人的痛脚踩,尤其是身居高位的人身边几乎听的都是夸奖的话语。
如此难听的话,也难怪赵父当场就变了脸,手指紧紧捏着手机,手机都要被捏爆了。
“你这个小辈…”
“真是不知好歹,难道你爸妈没有教过你什么是礼仪廉耻吗!”
“自己的玩物把别人儿子打成这样,小丫头你等着,我会找你们谢家一并讨要回来的!”
男人低着头,狠狠凝视着谢镜澄。
“嘴巴放干净点,说谁是玩物呢?”
谢镜澄反倒不害怕,往前走了一步,身后的保镖也紧跟着向前一步。
盛泰集团虽然厉害,但还没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谢镜澄就不是受了委屈可以忍的人。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宠爱着长大的。
“赵安泰,你以为我是那些为了几个臭钱就能跪下来喊你爹的家伙?”
“是你儿子欺负人在先,我说了我不会只让他这一件事受到惩罚,他以前干的一桩桩一件件我全都要捅出来,你知道的,他欺负了多少人,又害得多少人妻离子散,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你敢…”
赵安泰浑身都在颤抖。
“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