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盛阳嘴里有一股浓烈刺鼻的烟草味,宋青杏被熏的想呕吐,就听见他说出这么挑衅的话。
心里顿时冒出一股火气。
凭什么自己就要被人欺负?
上回是被私生饭手里的刀子给吓愣了神,这回赵盛阳手里又没有拿着刀子,自己为什么要害怕!
宋青杏环视一圈,看到了自己刚才路过走廊时的花盆,花盆里栽着一株精致的散尾葵。
这东西有点重,不过,宋青杏奋力伸出双手,抱住棕色的花瓶。
然后狠狠朝着赵盛阳脸颊来了一下。
只见对方顿时眼冒金星,下巴被磕破了口子,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般溅了出来。
“只有你们这种龌龊的家伙,才会觉得以这种肮脏的形式可以拆散两个人!”
谢镜澄肯定会在意这些,但她不是那种视野狭窄到可以一叶障目的人,宋青杏知道对方爱自己,不单单只是爱身体。
即便自己有前男友,谢镜澄虽然心里会阴暗扭曲的想一些有的没的,但在自己面前顶多只会表现吃醋而已。
这就是谢镜澄。
宋青杏最了解的谢镜澄。
花瓶再一次砸落,重重的敲在赵盛阳肩膀上,宋青杏可不想失手闹出人命来,花盆破裂,黄褐色的泥土撒了这个贵公子满身满脸。
鲜血沾上泥巴,构建出一幅诡异的画面来。
此处的动静也吸引了大厅的人,门口的正在施工中的警示牌也被人忽略掉了,这才是刚才一直没人来这边厕所的原因。
看热闹的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发出了尖叫的声音,宋青杏艰难的站起身子,但是或许是刚刚肩膀砸在地上,惊吓恐惧和愤怒的情绪过后。
疼痛蔓延开来,宋青杏连支撑自己站起身都做不到,拥挤的人群都吓傻了,但没一个人敢上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