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般只有死刑犯才会被人砸臭鸡蛋烂菜叶,新郎官被砸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但在沈挽眼里,永清伯世子犯的就是死罪,永清伯府不送喜帖进府,她也不至于做这样的事,都是他们自找的。
两年前,沈妤出嫁,永清伯府喜宴办的那叫一个热闹,文武百官几乎都到了,这回就冷清多了,永清伯府和定国公府交恶,碍于同僚,不能不送贺礼,就派管事送去,亲自去喝喜酒的寥寥无几,本就去的人不多,知道永清伯世子被砸了臭鸡蛋,那些同僚也纷纷找借口走了。
看着冷冷清清,凄凄惨惨的喜宴,永清伯和永清伯夫人没差点活活气死。
翌日,沈挽去给老夫人请安,沈妩她们也在议论这事,沈妩道,“肯定是二姐姐或者大哥做的这事。”
沈挽走上前,老夫人就道,“是你们所为?”
这事是她让大哥干的,既然知道,还问什么。
沈挽没说话,沈妩就道,“你们心疼大姐姐,替她抱打不平,但他们已经和离,这事就过去了,再做这样的事,没得叫人说我们定国公府心胸狭隘……”
沈挽冷冷打断沈妩的话,“砸了又如何?还要我和大哥去给永清伯世子赔不是吗?”
沈妩嗓子一噎,看向老夫人道,“祖母,你看二姐姐这态度,一点没觉得有错!”
沈挽道,“你亲眼看到我和大哥做这样的事了?死刑犯押去刑场,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砸臭鸡蛋烂菜叶,就不能是有人替我们定国公府抱打不平吗?”
“这样的事一做,定会有人怀疑是我们定国公府所为,我和大哥可是最在乎定国公府名声的!”
名声两个字,沈挽咬的格外的重。
二房把定国公府名声都丢尽了,哪来的脸面教她做事。
沈妩气的把手里的香罗帕扯烂。
云氏走进来,对老夫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