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只接了兴国公府的请帖,“以后昭平伯府的拜帖不用送来了,直接退回去。”
云氏眉头皱了皱,“这是昭平伯府送来的第三份拜帖了……”
云氏性子温和,觉得晾昭平伯夫人两三回也差不多了,下回再送拜帖就见了,结果老夫人不止不见,还以后都不收了。
老夫人道,“昭平伯府当年退亲,让妤儿受了多少委屈,昭平伯夫人不过是怕道士的话应验,自己儿子不娶和离妇会常伴青灯古佛,不是真的后悔了,你和国公爷要心软,以后有妤儿苦头吃。”
为了儿子退让,也是退让,当年昭平伯夫人上门退亲,如今上门提亲,已经够打脸了,京都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地里笑话昭平伯夫人作茧自缚,再者定国公府姑娘,也不是别人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云氏知道自己女儿是喜欢昭平伯世子的,若是还有意结儿女亲家,出口气就差不多了,没必要把人脸面往死里头削。
但老夫人的话也是为沈妤好,云氏也不好帮昭平伯夫人说话。
沈挽可不信老夫人是为沈妤好,和离当日希望沈妤嫁给昭平伯世子,不过是笃定昭平伯世子不会为沈妤青灯古佛,昭平伯夫人也不会为儿子丢这个脸。
老夫人对长房的疼爱,从来只流于表面,内里藏着什么,没人知道。
沈挽道,“娘就听祖母的,要昭平伯夫人真有诚意,她会见到您的。”
进不了定国公府,她娘又不是一辈子不出门了。
要昭平伯夫人能做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替儿子求娶她长姐,以后就决计不会计较长姐嫁过人这回事,毕竟自己的脸,也不能来回的扇给大家看,若是做不到,那老夫人的担心不多余。
云氏豁然开朗。
老夫人诧异的看了眼沈挽,今日在处理叶采薇的事上,沈挽就已经让她感觉不对了,和云氏说的这一句,更有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