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心乱如麻,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好,那你们现在都回老宅去处理大伯的事情,这里我来负责。”
蒋琦新问了一句:“安保进来会不会人太多?医院不会同意吧?”
霍灵宝冷冷的看着他,“这家医院是蒋家注资筹建的,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不同意。保护病人安全,以防不测,也是医生们希望做的事。”
蒋琦新点了点头,“那就好,不影响爷爷养病就行。”
“爷爷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大伯出事的消息必须保密,谁也不能影响他老人家的病情。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留在老宅,办好丧事,积极配合警方的调查。对媒体保持缄默,所有消息我会通过蒋氏的公关部传达给外界。”
“好,你看着办吧。”蒋成勋没什么异议。
在场的人,只有霍灵宝还能镇定自若,大家茫然听从。
他们一走,霍灵宝立刻调安保公司进驻了医院。严守蒋仲炀和蒋老爷子的病房内外,没有她的同意,谁也不能私自探病。
傍晚时分,警方告知了她初步调查的结果,他们在游艇上找到了炸弹碎片,凶手的目标极有可能就是蒋仲炀。
其他被爆炸波及的服务生船员乐手,社会关系都很简单,不可能是凶手针对的对象。
为了防止凶手再次袭击,警方也派人看守着蒋仲炀的病房。
撞死蒋成爵的司机也在追捕中,对方使用了套牌,在事发后行驶到无监控区域,弃车逃走。警方排除意外,定性为谋杀。
一定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这是一场持久战,在蒋仲炀倒下的时候,她得坚强起来,咬牙坚持。
当晚霍灵宝回了趟家,洗了个澡,拿了换洗的几套衣服,带着张姨一起住进蒋仲炀的特护病房。
刚刚安顿好,护士来通知她,“蒋老先生醒了,虽然还很虚弱,但是能简单沟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