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娴再也压抑不住怒火,斥责道:“蒋仲炀,你的教养呢?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母亲的吗?”
“母亲又是如何对待我的呢?”蒋仲炀眼里闪过一抹寒光,苦笑了一下,“我原本还以为,母亲是为了我打电话,特意回来见见你的儿媳妇。现在看来,是我们自作多情了。
从小到大,母亲的眼里只有大哥,原来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大哥。
您是什么时候才看到我的呢?什么时候给我夹菜您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我告诉你,是我十六岁的时候,是大哥去世之后的一个星期。
我们坐在一起吃饭,您习惯性夹菜,第一次夹到我碗里。
我猜那一筷子,不是夹给我的,是夹给大哥的吧?
因为你夹的是韭菜,我从小就讨厌韭菜,连家里的佣人都知道,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大哥爱吃。我告诉你我有洁癖,是不想跟你撕破脸。
您不喜欢我我知道,但这不是你挑剔我妻子的理由。
这些话我原本打算一辈子都不说,今天说出来了,也想听听母亲的看法。我说错了吗?”
许静娴不知何时已经潸然泪下,这对母子看着彼此,似乎还有更多怨恨彼此的话要说。
缪娜丝一个外人,十分的不自在,借故去卫生间离席。
蒋仲炀拍了拍霍灵宝的手,“乖,你也去。”
霍灵宝无奈,关于他大哥的事,好像有不想让她知道的部分。不过她也不强求,也去卫生间补了个妆。
刚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在争执,走近一看是缪娜丝和一个中年妇人。
那个妇人指着她包上的折痕说:“看到没有?这么明显的痕迹,让我以后怎么用啊?我这是花了三十万块新买的包,你赔给我。”
缪娜丝气得掐腰,“真不是我弄的,我只是洗手的时候,怕水溅到你的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