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晚上好啊。”海洛黎亚笑眯眯地凑过去,踮起脚尖就想亲他。
斯内普岿然不动,任由对方努力。结果显而易见——以海洛黎亚现在这副十一岁的身体高度,根本够不着他的嘴唇。
“你都不弯腰。”海洛黎亚落地,小声控诉。
“师生恋并不道德,卓亚先生。”斯内普一板一眼地回答。
“那这样呢?”一眨眼,海洛黎亚恢复了原本修长挺拔的青年形态,他嘴角微扬,抬头。
斯内普终于勾起嘴角,“勉强能看。”他任由那个吻轻轻落在唇角。
“只是‘勉强’?”海洛黎亚笑道。
“鉴于你今天差点在列车上吓晕你的教子,”斯内普低低笑了一声,“——以及,你显然已经注意到了我们那位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却不向你可靠的院长汇报……是的,勉强。”
“谁说我没有向你汇报?我正要和你说呢,”海洛黎亚含含糊糊地吻了吻他,“小巴蒂·克劳奇,有点奇怪不是吗?”
“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敬业的傲罗,”斯内普将他带到更隐蔽的阴影处,“尤其热衷于追随他那位铁腕父亲的脚步,给每一个有食死徒嫌疑的家族制造麻烦。表面上看,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正派人士。但今年他忽然辞去了傲罗的职务。邓布利多说他……是‘自荐’来的。”
“我已经叫库尔姆跟着德拉科去了,有它在影子里守着,至少能保他平安。”
“我希望他不要被吓到。”斯内普礼节性地担心了一下。“德拉科可不是个很胆大的孩子。”
“这个待会儿再说,”海洛黎亚轻笑,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身体更紧地贴进黑袍里,“一天不见,我好想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哼笑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腰:“我看你玩得很开心,卓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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