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轻轻抬起手,那只幼崽扑棱着翅膀,竟跌跌撞撞地飞了起来,朝着远处的鸟群追去。
多萝西目送它远去,然后转过身。
“小鸟飞走啦!”
15
伏地魔倒台已经过去7年了。
多萝西以一种近乎异常的速度成长,如今已然展现出少年人的轮廓,身形更加接近斯内普记忆中初见海洛黎亚时候的模样。接着,他是不再长大了。
多萝西将黑色柔软的头发扎了两个麻花小辫,垂落肩头。
夕阳透过窗格将他整个人罩上朦胧的纱,也照亮了他那双翡翠色眼睛。它们总是望着远方,仿佛总在凝视另一个世界。
这几年来,多萝西开始频繁地提出远行的要求。起初只是英国的某个地方,后来距离越来越远,时间也越来越长。
而斯内普并不能每次都陪在他身边。他只能一次次站在高窗前,望着远方的天际线,计算着多萝西归来的日子。
一种难以束缚的野性在多萝西身上愈发明显。
斯内普注视着这一切,这个孩子,这世间仅存的、仅剩的与海洛黎亚相连的“礼物”,终将会离去。他有这个预感。
多萝西时常聊起他对远方的期望,言语间流淌着无法抑制的渴望。他描述着从未见过的山川湖海,仿佛那些景象早已刻印在他的灵魂里。
斯内普沉默地听着,最终还是在一次谈话间隙,问出那个既期待又害怕得到答案的问题:“你打算去哪里?”
他仍然试图充分尊重这份与生俱来的意愿,不愿用任何束缚扼杀那双眼眸里的光。
“我要去泰拉!”多萝西眼睛亮晶晶地说。
斯内普因这个久违的词汇恍惚了一瞬间。
他确信自己从未向多萝西提及过这个地方,从未说过那个属于海洛黎亚的故乡。
这是源于血脉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