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会承受不住。”
“不劳您费心,”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声音冷硬,“我好得很。”
时间对于斯内普而言,是熬魔药时升起的蒸汽,是手臂上黑魔标记时不时的灼痛,是穿梭于黑暗与谎言之间的疲惫。但对于蜷缩在花苞中的多萝西,时间则拥有另一种魔法般的流速。
多萝西快要降生了。
透过逐渐张开的花瓣,斯内普已经能够看到他的小脸。
黑色的柔软胎发贴服着,五官的轮廓逐渐分明——眉眼像极了斯内普,但抿着的小嘴和脸型的柔和弧度,却又完全是海洛黎亚的翻版。
他在一呼一吸间生长。
有时斯内普会长时间地枯坐一旁。海洛黎亚经常陪在他身边,美滋滋地看着沉睡的小东西。
他会看到多萝西的手指偶尔动弹一下,或是翻个身、小脚踩着花瓣。
“他今天好像长大了一点,西弗勒斯。”幻影说道,语气喜悦。
终于,在一个平静得近乎异常的夜晚,那一直缓缓舒展的花瓣,彻底绽开了。
斯内普站在那儿,心跳如雷鼓。他看见多萝西在花苞中伸了个懒腰,小小的手掌“啪”地一声,贴在了内侧的花瓣上。多萝西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完全继承了海洛黎亚血脉的眼眸,是鲜活的、剔透的翡翠色,瞳孔深处仿佛蕴藏着整个春天与古老森林的秘密,纯净而深邃,好奇地映出了斯内普的脸。
多萝西打了个哈欠。
向斯内普伸出手。
“快去抱抱他呀!”海洛黎亚催促道。
斯内普终于挪动几乎钉在原地的双腿,伸手接住他们的孩子。
他下意识地转头,想与那个幻影分享这一刻。海洛黎亚站在原地,笑意盈盈。“这是我留给你的礼物,西弗勒斯。”
话音落下。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