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骗子有点儿诱人。
唐望月趁云初弦不在的时候洗了个澡,虽然是长袖丝绸睡衣,但是扣子太低了些,很容易就看到了她精致的锁骨。
好些了吗?
云初弦的目光从她的锁骨处移开,再多看一眼,自己恐怕就忍不住上手了。
察觉到云初弦视线的唐望月,有些局促地看向一旁,但她没有把衣服往上拉。
姐姐喜欢看,那就看好了。
如果姐姐想上手,她也不会拒绝。
她甚至在想,云初弦真的上手的话,她是欲拒还迎呢,还是严词拒绝,再不然顺从算了。
她当然更倾向于顺从,顺从的让姐姐对自己做任何事。
当然,云初弦还没有那么魔鬼,对一个生病的人做什么,准确地说,是让一个生病的人对自己做什么。
一定要做的话,肯定等唐望月好了。
可能是暂别一个多月的原因,也有可能是马上要杀青,即将别离的原因,云初弦想开荤了。
对唐望月,她向来有一种渴望,一种想要唐望月沉迷她,无论是沉迷她的灵魂,还是身.体,只要足够沉迷精辟u好。
云初弦拿出体温计,递给唐望月,放进去。
我好多了。
量。
唐望月无奈接过体温计放到腋下,五分钟后拿出。
37°5,低烧。
云初弦心里放松了许多,退烧了就好,一般这个点不烧起来,晚上就没什么事了,到了明早也就能退烧了。
明天再休息一天。
刚退烧,身体需要一个恢复的时间,她们在剧组,唐望月应该很着急想去上班。
只是,万一呢?
万一唐望月夜里又烧起来了,一个人在房间,会不会很危险。
想到昨夜,唐望月就是一个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