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回忆,“遇到了一个罕见的病例,正和老师在书房里讨论,你二话不说闯了进来。”
他可以很确定,那会儿的林斐眼里容不下任何人,她闯进来就是为了和钟德寿理论。
“我……那天貌似说了很过分的话。”林斐百般不情愿地赴约,只想快些离开,甚至一顿饭都不愿意吃。
“不过分,只是让老师在我面前有点挂不住面子。”梁延泽唇角的笑意深了深,“他常夸你懂事,谈吐淑女。那次见面,让我意识到无形之中被老师影响,下意识觉得你和接触过的许多女生一样,温和、守成。”
林斐努力回想那日到底说了什么。
好像不只是一点点过分,还迁怒了和外公同行的人。
“我说……”林斐努力回想。
梁延泽把话接过去:“你说晚饭就不吃了,和你们一行人吃饭很倒胃口。”
“我也在其中。”
穿着灰白色校服,扎着马尾辫的林斐凶巴巴地闯入书房。
他的印象中,她是第一个敢忤逆钟德寿的人,很难不注意到。
林斐拿起新的鱼料,百般聊赖地往池塘里丢:“……你还是忘了吧,就当那日暴雨才是我们的初见。”
“不能让你有印象的初见,不作数。”梁延泽撩开她胸口前凌乱的长发,“就当那日暴雨才是初见吧,比较可惜,好像没有给你留下好印象。”
“我当时还想,等我回去了,一定给你去捐功德钱,毕竟你们港都人都信玄。”
梁延泽忍俊不禁,没想到她的内心活动如此丰富。
“你为什么要帮我?”林斐好奇问,“如果仅是导师的外孙女,好友的妹妹,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交集,在暴雨的高速路上,正常人都不会停车。”
梁延泽:“实在好奇你到底是怎样的人,一句话能让老师彻夜难眠,让钟书汶伤春悲秋。”